指数年金是一个安全陷阱

2008 年初在伊利诺伊州中部的邮箱中投放的卡片宣传了“您参加过的信息最丰富的退休研讨会”。

在该地区设有四个办事处的 Pinnacle Investment Advisers 正在午餐或晚餐时间讨论医疗补助计划、IRA 和节税收入。 Pinnacle 所有者的简历

苏珊和汤姆·库珀提到了他们的孙子孙女、他在越南的服务以及她的圣经学习小组。

一群老年人很快聚集在东皮奥里亚河滨大使馆套房享用免费餐点。在那里和随后的会议中,现年 67 岁和 69 岁的苏珊和汤姆传达了这样的信息:害怕股票?他们可以提供帮助。担心你的钱花在外面?他们也为此制定了计划。

事实上,有一种产品兼具两全其美:股票上涨时的回报保证永远不会为负。他们正在出售它。

退休图书管理员 Ruth Cline 参加了 Coopers 的一场研讨会,并喜欢她所听到的内容。 2008 年,当她 71 岁时,她买了他们推荐的东西:指数递延年金。通常简称为指数年金,它支付与给定投资指数表现相关的利息。

事实上,这已经是 Cline 第二次购买了。六年前,Coopers 又把她卖了——然后建议她搬出去换新版本。根据伊利诺伊州提交的法庭文件,这一转变使克莱因提前取款而被处以 98,000 美元账户余额的 16% 的罚款。

伊利诺伊州的证券部门现在正在对 Pinnacle 提起诉讼,声称它将 Cline 和其他 14 人转移到他们不需要的新指数年金中,使客户损失了 208,000 美元的退保费,并为该公司赚取了 126,000 美元的佣金。

page1image3622835872

在今年秋天的听证会上,库珀夫妇表示,新年金提供的超过 95,000 美元的奖金有助于弥补退保费。他们补充说,新的年金提供了以前所缺乏的功能,例如骑手确保账户余额归继承人所有。该州的律师大卫芬尼根说,这些特征并不能证明这些指控是合理的。

虽然 Coopers 的案件尚未确定,但该州的指控表明指数年金存在普遍问题,指数年金发明于 90 年代中期,自 2000 年科技泡沫破灭以来人气飙升(见专栏)。它们包括:

  • 过于激进的营销实践,包括“信息丰富”的午餐,这些午餐实际上是隐蔽的销售宣传。
  • 佣金如此之高——在某些情况下为 9%——以至于他们可以诱使销售代理违背买方的最大利益。
  • 向希望在 10 年或更长时间过去之前兑现的买家征收高达 20% 的退保费。
  • 提供的“奖金”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值钱,而且有些人实际上从未收到过。
  • 产品如此复杂,以至于买家——财务上最脆弱的退休人员——无法判断他们是否得到了一笔划算的交易,还是刚刚被抢走。

好像这还不够,指数年金甚至不能提供有吸引力的回报。根据贝勒大学投资管理教授威廉·赖兴斯坦 (William Reichenstein) 的说法,从长期来看,非常保守的投资组合很容易击败指数年金。 “这些是非常诱人的产品,营销非常有效,”他说,“但它们几乎总是表现不佳。”

尤其让消费者权益倡导者感到恼火的是,指数年金的问题已经为人所知多年,但保险监管机构并没有采取足够的措施来阻止它们。根据 16 个州提供给 MONEY 的数据,2009 年指数年金占监管机构年金相关投诉的 30%,尽管它们仅占年金销售额的 13%。在老年人密集的佛罗里达州,投诉占 55%。

“当你有市场激励去卖、卖、卖时,为什么会有人对各种滥用行为感到惊讶?” Birny Birnbaum 说,他是美国全国保险专员协会 (NAIC) 的前消费者代表,他与纽约保险部门合作制定了一项新的要求,要求代理人披露赔偿金。

一项金钱调查揭示了为什么这种有争议的产品的问题仍然存在——以及你需要知道什么来保护你自己或你的父母。这种知识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交易不好的买家往往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当伊利诺伊州的律师 Finnigan 于 10 月传唤 Cline 和其他据称是 Pinnacle 的受害者出庭时,大多数人似乎不明白为什么 Coopers 被指控犯有不法行为。 Finnigan 问道,Cline 难道不担心支付大约 16,000 美元的罚款吗? “不,”她说。 “我没见过的钱不会影响我。今天早上汽油价格为每加仑 2.87 美元。我能理解的。”

你可以做得更好

您可能熟悉传统的递延固定年金,其中保险公司在七年左右的“积累期”内将您的资金投资于债券,然后让您将您的账户转换为由保险公司担保的收入支付流。公司。指数年金本质上是一种固定年金,通过将其利率与标准普尔 500 指数等股票市场指数的表现挂钩而得到提升。

如果指数上涨,保险公司会行使针对该指数购买的股票期权,您的账户将获得一定比例的收益。如果指数下跌,您不会损失任何东西:保险公司让期权到期,但仍能从债券投资中获利(它已将您的大部分资金投入其中)。

零亏损的承诺导致震惊的投资者在 2009 年向指数年金注资近 300 亿美元,尽管他们从美国股票基金中撤出了 90 亿美元。

但是,您的收入不会像您想象的那么多,因为保险公司会限制您的回报并且每年都可以更改上限。假设您的年金与标准普尔 500 指数挂钩,明年标准普尔指数将飙升 20%。现在的常见上限是 4.5%——所以这是你能赚到的最大值。 (在过去十年中,上限高达 13%。)

无论您的账户表现如何,保险公司都会做得很好:调整上限可以让保险公司保留其利差,通常是每年资产的 2% 至 3%,以支付其成本并赚取利润。

这些费用——加上你不能像在股票或股票基金中那样从指数年金的股息中受益这一事实——严重拖累了回报。

在截至 9 月的五年中,指数年金的平均年化收益率为 3.89%,仅略高于五年期 CD 的 3.81%,但明显低于应税债券基金支付的 5.1%。研究公司 Advantage Compendium。

在过去 44 年中,典型的指数年金平均每年会落后于具有同等风险的投资组合——85% 的一个月期国库券,15% 的美国大盘股——平均近两个百分点。这是根据贝勒的 Reichenstein 最近的分析得出的,他在涉及这些产品的诉讼中担任专家原告证人。

Reichenstein 表示,在过去 44 个滚动的 10 年期中,只有两次销售最广泛的指数年金能超过 85% 的国库券/15% 的股票投资组合。有关不同市场条件下的表现比较,请参见第 142 页的图表。

卖家经常吹嘘这样一个事实,即指数年金中的资金可以递延纳税。但根据行业研究人员 LIMRA 的说法,58% 的买家无论如何都会在 IRA 等延税账户中持有这些产品。

即使你在税收优惠账户之外持有 Reichenstein 的保守投资组合并且处于最高 35% 的所得税等级,在 IRS 削减之后,你也会在 44 个滚动 10 年期间中的 39 个击败指数年金,假设你使用低成本先锋基金和当前费用。

保险公司回应说,指数年金提供了大多数投资产品所没有的好处。市场领导者安联人寿 (Allianz Life) 首席执行官加里·博杰瓦尼 (Gary Bhojwani) 表示,一种是选择年金化支付,从而获得终身收入保障——对于买家而言,这一特征越来越比潜在回报更有价值。

另一个好处是铁定的安全性。年金购买者愿意牺牲更高的回报,他说,为了保证永远不会遇到负面的回报。 “我们的客户都没有损失过一分钱本金,”Bhojwani 补充道。

年轻投资者回避股票

但是,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获得有保障的终生收入(稍后会详细介绍)。 FDIC 承保的 CD——或持有至到期的国债——提供同等或更好的安全性。

“指数年金的成本和繁重的条款不足以弥补您通过 CD 获得的最低额外回报,”佛罗里达州12BET登录协会的主管、12BET登录师查尔斯·菲茨杰拉德 (Charles Fitzgerald) 说。

此外,如果您过早兑现,您可能会损失指数年金的本金——很多本金。

退保费用是巨大的

如果您提前退出,几乎所有年金都会受到处罚,以收回保险公司预先支付的佣金和其他费用。但指数年金是最陡峭和持续时间最长的:开始时平均为 12.5%,而典型的普通固定年金为 7.5%,逐渐下降长达 16 年。

来自佛罗里达州棕榈滩郊区的退休小企业主约瑟芬·帕萨尼西 (Josephine Passanisi) 说,她对此类处罚了解得太晚了。 2005 年,当她 70 岁时,她给了经纪人拉里克拉科夫 275,000 美元——她一生的大部分积蓄——投资于安联指数年金。 (与绝大多数销售这些产品的代理商一样,克拉科夫是独立的——也就是说,他从保险公司那里赚取佣金,但不是雇员。)

帕萨尼西说,克拉科夫从未解释过她将自己的钱锁了 15 年,直到她 85 岁。她从来不想那样做。为了取回它,她将支付 12.5% 的罚款。 “他告诉我晚上可以入睡,”帕萨尼西说。 “但我晚上睡不着了。”

在她向佛罗里达州投诉后,监管机构暂停了克拉科夫的执照; 2008年,安联全额退还了她的钱。 Krakow 告诉 MONEY,Passanisi 理解这些条款并且对她的购买没有意见,直到一位竞争代理人开始批评它。

保险公司表示,指数年金旨在长期持有。然而,在像 Passanisi 这样的投诉之后,他们在大多数新的指数年金中增加了条款,如果您被诊断出患有绝症或进入疗养院,则允许您取出高达 100% 的钱免罚金。 (一些州也对投降费进行了上限,通常在 10% 左右。)这是一个积极的步骤,但还远远不够,佐治亚大学消费者经济学教授 Brenda Cude 说。

退休终极指南

有多少指数年金所有者最终支付了提前退出罚款?没有行业统计数据。但德克萨斯大学个人理财教授、NAIC 的消费者代表 Karrol Kitt 表示,查看保险公司的账簿意味着这些数字很重要。

例如,2009 年,American Equity Investment Life 的 92% 业务是指数年金,收取了 6,300 万美元的退保罚款——相当于其 1.01 亿美元营业收入的一半以上。

奖金可能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说,帕萨尼西的年金销售部分是因为克拉科夫告诉她她将获得 27,500 美元的预付奖金。大约一半的指数年金提供此类奖金,通常总计为您投入金额的 5% 至 10%,以鼓励人们购买。

但是“奖金从来都不是免费的,”Advantage Compendium 的 Jack Marrion 说。他说,它们总是伴随着权衡,例如更高的退保费或更低的回报上限。而且您通常必须满足某些要求——例如避免提前兑现——否则您将失去全部或部分奖金。您可能会比奖金金额更多。

移动部件太多

指数年金的排列令人难以置信。您不仅可以将资金分配给多达六个不同的指数,还可以在多种利息计算公式中进行选择。例如,您可以根据每个指数的年初至今变化(有上限)来确定您的费率。或者您可以每月计算您的费率(使用不同的上限)并加在一起。或者,对于某些产品,您可以让一部分资金在第一年赚取固定利率,而在第八年赚取另一笔利率。

为什么这么复杂?第二大指数年金销售商 Aviva 的 John Currier 说:

“客户喜欢选择。”但基特认为,指数年金的设计令人困惑。 “消费者没有足够的智慧去理解它们,”她说。

甚至一些大型保险公司也不是粉丝。大都会人寿和纽约人寿表示,指数年金的复杂性是他们决定不出售的原因之一。纽约人寿个人年金部门负责人 John Meyer 说:“由于所有影响这些产品最终表现的活动部分,我们认为客户很可能会误解他们所得到的,并可能结束失望了。”

包括安联的 Bhojwani 在内的主要指数年金销售商的高管表示,近年来,他们的公司改进了向买家解释指数年金的方式。 Bhojwani 补充道,“专家会打电话给 75 岁以上的客户,以确保他们了解所购买的一切。” (买家可以在特定天数内取消交易,具体时间因州而异。)

Celina 和 Alberto Grubicy 是一对来自佛罗里达州维罗海滩的退休夫妇,他们太年轻了,无法接到这样的电话。 2007 年,Celina 66 岁,Alberto 65 岁,他们从经纪人 Mitchell Storfer 那里购买了两份安联指数年金,总额为 110 万美元。 Celina 说,每份年金的条款都在合同中详细说明,但“合同[也可能是用]中文写的”。 “所以我们依靠经纪人告诉我们的。”

据佛罗里达州监管机构称,Storfer 所做的一件事是歪曲了利率计算,这让 Grubicys 相信他们可以比实际赚得更多——每年高达 36%,这对夫妇说。

在调查了 Grubicy 案件和另外两个类似案件后,佛罗里达州撤销了 Storfer 销售保险产品的许可证。斯托弗正在上诉(该州允许他在上诉期间向 55 岁以下的人出售产品),他说他确实正确解释了这些条款,而且 Grubicys 签署了表格,表示他们理解这些条款。安联退还了 Grubicys 的钱。

Kitt 说,这样的故事并不罕见,因为即使是代理人自己也常常不了解指数年金的运作方式。

在亚利桑那州,2008 年和 2009 年的指数年金投诉中有 39% 声称代理商“歪曲”了产品——无论是由于诚实的错误还是欺诈。大多数保险公司提供指数年金培训,但不要求代理人完成培训。 (一些州和一些保险公司要求培训。例如,安联在 2008 年发生一系列诉讼后开始要求培训。)

尽管大多数州对代理商都有继续教育的要求,但“主要是关于如何销售,而不是产品如何运作,”前代理商托尼巴胡说,他曾为消费者评估年金合同,收取费用。

佣金是天价

Advantage Compendium 和 Beacon Research 报告称,代理人从指数年金中赚取的佣金几乎是普通年金的两倍——平均为 6.8% 和 3.5%。还有

除此之外,通常还有额外的激励措施。例如,如果代理商达到特定的销售目标,安联会提供高于其标准 7% 的一个百分点,并提供“积分”,代理商可以兑换旅行、电视和其他奖品。

安联高级副总裁汤姆伯恩斯表示,公司必须支付此类佣金,以诱使代理商销售其产品而不是竞争对手的产品。纽约保险部门人寿保险副主管 Matthew Gaul 看到了另一个动机:“毫无疑问,保险公司支付的奖励旨在影响代理人提供的建议。”

Birnbaum 说,在最坏的情况下,这些诱人的佣金会鼓励代理商将客户从一种指数年金转移到另一种指数年金,即使这样做会产生巨额退保费。

根据 MONEY 对来自 25 个州的监管数据的分析,2008 年,每三个固定年金(包括指数年金)中就有一个取代了现有的年金。在包括华盛顿和犹他州在内的一些地方,这一比例高达 40%。各州没有追踪有多少投降涉及处罚。但威斯康星州副保险监管机构金绍尔表示,“在大多数情况下,年金替代品并不适合客户。”

营销公司可以越界

还记得前面提到的那些“信息丰富”的免费膳食研讨会吗?根据负责监督会议的美国退休人员协会的安德烈斯·卡斯蒂略 (Andres Castillo) 的说法,此类会议的目的通常不是教育,而是推销。许多组织不是由代理商组织的,而是由不受监管的公司组织的,这些公司已成为指数年金和一般保险产品营销机器的关键参与者。

这些公司中有 600 多家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以帮助独立代理商宣传自己、寻找潜在客户并进行销售。他们负责打印传单、预订会议室和购买老年人的牛排晚餐。佛罗里达州保险代理部门调查主管巴里·拉尼尔 (Barry Lanier) 感到困扰的是,“其中一些公司在教授代理不那么光荣的销售方式方面具有影响力。”

例如,年金服务中心在 2008 年因邮寄明信片而受到伊利诺伊州监管机构的处罚,该明信片邀请收件人就可能已到退保期结束的年金取得联系。根据该州的投诉,该公司不知道收款人是否实际拥有年金;它正在寻找客户,并会继续为代理商安排销售电话。该公司被勒令支付 15,000 美元的罚款,并且不再营业。

营销公司有时由代理商支付,但更多时候由保险公司支付——他们帮助代理商获得每笔销售额的 1% 左右。毕竟,保持销售旺盛符合保险公司的利益。事实上,一些营销公司完全由保险公司所有。拥有与其合作的 30 家营销公司中的 9 家的安联表示,它最近在这 9 家公司中的每家公司都安装了“适合性官员”,以确保代理商的销售方法是正确的。

不良代理人从裂缝中溜走

指数年金由 51 个不同的州保险部门监管,其中许多部门并没有尽其所能地筛选骗子。根据政府问责局最近的一份报告,虽然申请证券许可证的每个人都必须接受 FBI 背景调查和指纹识别,但截至 2009 年 3 月,只有 17 个州对潜在代理人进行了此类检查。 (GAO 表示,主要原因是:游说。保险业是美国第六大政治捐助者。)

德克萨斯州于 2007 年开始进行检查后,发现有犯罪历史的申请人数量增加了 36%。

监管者也不太擅长相互沟通。在过去五年中,FINRA(证券行业的自律机构)以伪造文件和窃取客户资金等严重不当行为为由吊销了 1,800 多家经纪商的证券牌照。

但根据 MONEY 分析,这些人中有 16% 目前拥有有效的保险执照——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自由出售指数年金,这些年金在法律上不被归类为投资,而是归类为保险产品。在佛罗里达州和马萨诸塞州,这一比例高达 35%。 “这令人震惊,”密苏里州证券事务专员马特·基茨 (Matt Kitzi) 说,他是全国证券协会执法委员会的负责人。

顺便说一下,伊利诺伊州证券律师能够对 Pinnacle 提起诉讼的唯一原因是该公司是一家注册投资顾问,因此受到他们的监督。

监管修复?不要屏住呼吸

对指数年金的大量投诉导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试图将其重新归类为投资。虽然这种变化可能不会导致重大改革,但它会为买家提供更强有力的保护,防止欺诈和利益冲突。

但是,在敲定去年大规模金融改革法案的细节时,民主党参议员汤姆·哈金(Tom Harkin)在一项修正案中失言,确认指数年金不是证券——因此超出了 SEC 的范围。 Harkin 来自爱荷华州,这里有五家大型指数年金卖家。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本质上更适合[监管指数年金]的假设是不正确的,”哈金说。

为了支持他的观点,他提到了 NAIC 去年起草的最新年金适用性立法。它将加强对保险公司公平销售和培训代理人的要求——例如,要求针对特定产品的培训和增加一次性 4 小时年金课程。

曾希望获得两倍年金教育的消费者权益倡导者表示,该立法还远远不够。 Birnbaum 认为它没有解决核心问题:佣金。他说:“如果我们忽视财务激励措施,而是将一系列模糊的责任叠加起来,我们就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更重要的是,在其条款生效之前,各州仍需要通过该提案。即将上任的 NAIC 总裁、爱荷华州保险专员苏珊·沃斯 (Susan Voss) 表示,实现这一目标是“我的第一目标”。但是,如果历史有任何指导意义,那将是一个漫长的等待。据 NAIC 称,截至 4 月,仍有 17 个州尚未通过 2003 年和 2006 年版本的法律。

更好的选择

如果您或您的父母即将退休并发现指数年金的好处很吸引人——即,如果市场表现良好,可以获得安全的回报,加上产生收入的能力——您可以轻松地组合一个投资组合,为您提供理财规划师说,这些好处没有负面影响。

为了同等安全,贝勒的 Reichenstein 建议将 85% 的资金投入 FDIC 保险的银行 CD,并将 15% 投入低成本的标准普尔 500 指数基金,例如先锋 500 指数 (VFINX)。

他说:“自 1957 年以来,这个投资组合从未出现过三年亏损的情况。”

当您准备好获得收入时,您可能会转向即时年金。你交出一笔总付和权利 离开这个产品开始支付一个固定的,保证金额,只要你活着。

因为您永远放弃对这笔钱的控制,所以请限制您投入的金额。 钱退休专栏作家沃尔特·厄普德格雷夫 (Walter Updegrave) 建议您投入足够多的资金,以便年金所带来的收入——加上养老金和社会保障的收入——就足够了支付全部或大部分基本生活费用。将剩余的资金投资于多元化的投资组合。与指数年金相比,此策略可以为您带来更多收益。

要购买收入最高的即期年金,请访问immediateannuities.com。例如,在 Mutual of Omaha,100,000 美元可以买一个 65 岁的男人每月 641 美元。

不幸的是,这个建议对 Ruth Cline 来说有点晚了。即使伊利诺伊州赢得了对 Pinnacle 的诉讼——预计在春季之前不会做出裁决——目前也不清楚她是否会退还退保费。她提前出柜的最佳机会:选择收取她的钱作为每月付款 终生——并且活得很长。

 

作者:Lisa Gibbs,资深作家 2011 年 1 月 17 日,最初见于《金钱杂志》:2011 年投资者指南

Holly Gilbert 和 Jasmin Sun 对本文做出了补充报道。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需的地方已做标记 *

翻译 ”

从世界任何地方安排虚拟会议